看见我请催我跟银酱领证

【all黄】去你妈的替身.21

兴欣扫黄负责人叶修:

※雷点:被迫答应包养、替身情人、白月光


※新人小透明请多指教


※期待评论O(∩_∩)O


※后知后觉的再次提醒:纯到精致的小姑娘请避开此lof以免触雷


※前面: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












好在空调没开多长时间,车上三个人都觉得热得慌,赶紧关了。叶秋抱着黄少天闭上双眼,没想到一不留神竟然真的睡着了。黄少天被一个男人抱住,心里像海草飘散似的纷扬杂乱,要不是看他很累的样子黄少天早敲爆他的脑袋。过会肩上一沉,黄少天内心慌成狗,表面淡定帝,只用眼睛朝肩膀处勾了勾。


叶秋居然就这么抱着他,肆无顾忌地睡着了。


黄少天没意识到,他连呼吸都瞬间放轻了许多。


好奇怪的感觉。


 


 


许是叶秋睡得太香,没过多久黄少天也打了个呵欠。即将休眠的意识里,黄少天居然听见还有那么一条轻声告诉他,别倒在叶秋身上,会把人弄醒的。


不倒叶秋那,那就只能倒玻璃的方向了。


黄少天脑袋一歪,头靠在车玻璃上睡着了。叶秋仍然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却悄然睁开。他之前就睡了一会,刚刚靠在黄少天肩上睡得香甜。抱着的人身体朝远离自己的那边倾斜,叶秋潜意识里很不舒服,醒了也是片刻的事。


叶秋盯着黄少天靠在车玻璃上的脑袋,轻手轻脚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小幅度挪动,刚挪到一个满意的为止,叶秋一松手,黄少天又靠回去,气得叶秋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他脑袋扳过来。


 


“睡得像个小猪一样。”叶秋小声抱怨,又一次将黄少天的脑袋挪过来,并用自己的脑袋抵着。等到了别墅,叶修见到的,就是两人头抵头地坐在一起,双双睡着了。


“这事麻烦别告诉我家老头。”叶修朝司机打个招呼,司机点了点头。


 


 


 


黄少天前段时间一直在医院,虽然周泽楷过去帮忙,但心理上的紧张却是帮不到的。这时困得要死,连叶修抱他出来都没察觉到。叶秋冷不丁倒在车座椅上,眼睛还没睁开,双手已然下意识拽住黄少天。


可惜他只抓到空气和门口的路灯光。


叶秋的目光落在空荡的掌心里,眼睛逐渐眯了起来。


 


 


黄少天美滋滋睡了一觉,醒来掏出手机一看凌晨四点半,顿时警觉地从床上跳起,不过他又很快察觉到,这是他在别墅的房间。不是熟悉的地方,黄少天的防备心会变得非常强。


没吃饭没洗漱居然就这么睡着了,黄少天揉揉肚子,偷偷开门下楼转圈找食物。很快他就发现,与餐厅装修风格格格不入的两桶泡面。泡面是被人故意放在餐桌上,那人似乎担心黄少天嫌弃,旁边还放着一袋榨菜和两根火腿肠。


别墅里24小时供应开水,黄少天泡了面,就着榨菜和火腿肠狼吞虎咽。泡面还是熟悉的平民味道,这点让黄少天舒心不少。他用塑料叉叉起最后一团泡面,想到有钱人也不是个个只吃面包就想笑。


哪知只是开个小差,最后一团泡面居然被人咬走了。黄少天惊讶得差点叫出声。


 


“你终于醒了。”叶秋将泡面咽下去,拉开黄少天身边的一张椅子坐下,才发现还有一桶泡面和一根火腿肠。


黄少天没了面,只好可怜兮兮喝着汤,余光瞄到叶秋盯桌上那桶泡面快要盯出火,手一伸撕开那桶泡面,递到叶秋鼻子底下。


“拿去吧拿去吧,你要是想吃就拿去泡。”黄少天还特地帮叶秋连调料都准备好了。叶秋盯着那桶泡面,一言不发拿去泡,泡好又推到黄少天鼻子底下。


“吃。”他宛如霸道总裁附身般,惜字如金霸气侧漏。黄少天一脸懵逼,从自己泡的那桶里翻出半根火腿肠咬着:“我吃饱了,你吃吧。”


泡面不是自己准备的那桶泡面,但是火腿肠是自己准备的。叶秋顿时又微微满足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张罗着叉了一半面给黄少天。黄少天无奈,吸溜着面条眼巴巴盯着他,表情相当疑惑。叶秋哪管他,见黄少天没拒绝,眼睛滑到桌上那根火腿肠,又撕开火腿肠丢进黄少天的面桶里。


“你可以吃我的不吃他的但不能吃他的不吃我的。”叶秋举着叉子一脸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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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写到21,很应景!没错我是故意的!(当然不可能x)

下雨天,随便写了点。

当大明星的营养师真的很难,尤其她还有个日常误会我的表哥 05

Lester莱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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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室友看起来很不简单啊!》通贩: 点我


       前文链接:01 02 03 04


  天天要开始追文州啦~(虽然这么说,但实际还是文州追的更卖力一点)


  


  ===


  


  “我可以现在吐出来还给你。”差点被半个流沙包噎断气的黄少天一边锤自己胸口一边道:“真的,我发誓我就吃了一口,鸡腿我还没下嘴。唉不对啊我还没动你推过来的聘礼,不能算我们有婚约吧?”


  


  喻文州茫然的看着黄少天:“少天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就是……”黄少天认真思考怎么和喻文州解释:“虽然我喜欢同性,你也喜欢同性,我们又刚好是同性,而且我是你的完美约会对象,你也符合我提出的男友要求,而且我不否认我知道这些后对你有一定好感,对我们的未来有了一定的期待,但是现在就订婚…………老实说我觉得咱们发展的有点太快了啊,你觉得呢?”


  


  喻文州点头表示承认,“嗯。”


  


  “…………???”这回换黄少天茫然脸了。


  


  幸亏喻文州的表妹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于是顺便给黄少天科普了喻文州的情况。


  


  虽然她刚才已经说过喻文州是隐藏的富豪和抛下辉煌的前程过来照顾自己。但这都还是太过隐晦,无法让别人理解喻文州的基本情况。媛媛坐在餐桌前,看着把桌子上的菜都风卷残云的差不多的黄少天,挑了挑她描的细细的柳叶眉,转头看向喻文州,故作柔弱状:“表哥,我在减脂期,不能吃东西了,可你做的这些好吃的都在我眼前放着,我看着特别难受,你能不能收拾一下?”


  


  “好。”喻文州应了一声,站起来端着空盘子去了厨房。


  


  黄少天嗤之以鼻:“如果我没记错,你平时老和我说这样说话的小姑娘都假惺惺的,看着婊里婊气,你恨不得挥拳揍她们一顿。结果你现在就这样使唤你表哥?”


  


  媛媛对黄少天偷笑:“小表嫂你先别着急把我当成假想敌啊,我可是你们的红娘。”


  


  黄少天哼哧了一声,看着喻文州从厨房回来。在他要端走另外两盘炒菜的时候按住了盘子:“文州待会再收拾啊,咱们先坐下聊聊天。虽然也没什么可聊的,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公司高层那边说你好像是从外国回来的?所以对个别……词语的意思把握的不是很好?”


  


  喻文州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修正了黄少天的话:“我确实是从英国回来的。但是聘礼是什么意思我还是懂的。”


  


  “我表哥是在英国长大的,之前一直搞什么金融投资业务,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回来看我,然后各种原因吧,总之他正好赶上我前助理离职,我舍不得表哥回去,就拜托他当我助理了。”媛媛见场面有些尴尬,强行改话题:“所以说啊,甜甜你不要觉得我表哥因为我是明星才沾光当了我的助理。他可是在我死缠烂打的份上,辞掉了十几万的月薪过来帮忙的。”


  


  “哦,”黄少天很明显出于礼节敷衍的回应完媛媛的话后立刻转头问喻文州:“所以你认为聘礼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聘请你过来帮忙的谢礼。”


  


  黄少天恍然大悟,坏笑看向媛媛:“表妹啊,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抱歉,”媛媛顿了顿,没好气道:“我承认是我骗了表哥,因为我恨嫁狠得牙痒痒,想要暗爽一把,所以拜托表哥帮忙时故意这么和他说又和歪曲原词的意思和他解释的。好了吧?满意了吧?甜甜我有必要和你说明,你这样做会降低在我心中的好感的。”


  


  黄少天趁喻文州不注意朝媛媛做鬼脸。


  


  喻文州有些无奈,看着媛媛叹气道:“我们说过不这样的。”


  


  “……抱歉嘛。我只是想尝试一下豪迈的说要娶别人的感觉。”媛媛把桌上剩下的几个盘子摆成一摞,瘪嘴道:“我认识到错误了,我现在就去洗盘子行了吧?”


  


  喻文州摇摇头,端着剩下的盘子去了厨房。


  


  媛媛对着喻文州的背影比了个yes手:“谢谢表哥!爱你哟——”


  


  黄少天一脸不可思议:“…………你这也太婊了吧???你现在的表现不就是你最恨的小姑娘那样吗?还是说经过这么多年,你终于心想事成,活成了你最讨厌的模样?等等,你不是说你最讨厌有钱人吗?”


  


  “我表哥吃这套嘛,”媛媛摊手,“甜甜你也要学习一下这种撒娇风格,倒追表哥很有用的,友情提示,你追到他等于一夜暴富。”


  


  “我?首先,为什么我要追他?其次,为什么我追喻文州在你嘴里是倒追?如果我追他,我应该是攻。”黄少天托着腮分析,“不过其实最主要的是,我觉得单身挺好的啊。再说了,你表哥月薪十几万,我月薪也不低啊,签一个客户也能挣十几万。大家都是十几万的身价,为什么我追他就可以实现我暴富的梦?”


  


  “……不仅因为我表哥和你都喜欢同性,还因为我表哥帅气、单身、脾气好、温柔、体贴、是你喜欢的类型,以及我也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喻家这个大家庭。”


  


  黄少天有些无奈,“怎么说呢,我也挺希望和你成为不仅仅是名义上的家人的,但是呢……我不是拒绝你啊,我的意思是感情方面的事还是顺其自然吧,你这样逼着我和你表哥升华感情我觉得有点小尴尬。”


  


  “好吧,我不再撮合你们就是了。”媛媛看起来很是惋惜,可也还是不忘纠正黄少天之前说错的地方:“啊甜甜,我忘了说了,你和我表哥的月挣十几万有不小的区别。他挣是英镑,你打开手机看一下汇率?”


  


  黄少天实在不好推拒,摸出手机敷衍性的随手一查——


  


  “8.8571?”黄少天瞪圆了眼睛:“月薪百万??喻文州是月薪百万的男神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等等先你发誓你没有骗我,如果有欺诈行为我会去消费者协会告你的啊!”


  


  媛媛无语,“我骗你干嘛……”


  


  “那过几天我和喻文州出差只有一张大床房这件事你办妥了对吧?喻文州就帮你几个月,然后就回英国继续挣英镑去了对吧?啊还有你发誓你不会把你表哥介绍给第二个人,然后有时间给我特训一下怎么婊里婊气的撒娇。”


  


  “……”


  


  “看我干嘛啊?赶紧举手对灯发誓,告诉苍天大地以及世间的所有生物,就说你已经替喻文州的父母做主,把他许配给我了啊!”


  


  站在两人身边的喻文州忍笑道:“许配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还是知道的。”




   




       黄少天:




P.H.Wang:

每次画黄少天都是个噩梦_(:3」∠❀)_

剧情是这样的。
黄少天“小卢!你知道嘛作为蓝雨的未来要能够伸缩自如!!!”
卢瀚文“诶!!!!????”

喻文州“我就出去了五分钟!!!!你又对小卢做了什么!!!”

【武华】这武当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

马户子君:

#侬说啥。?#
#点文#女装大佬武当攻

0.
华山都在流传着一个谣言:华真真大师姐最宠爱的师弟玉辰被一个青楼姑娘甩了。
这话传到了华真真耳朵里,她一听还得了,立马召集了全华山弟子站在龙渊边边,义正言辞道,
“有谣言说玉辰师弟被甩了,我来澄清一下,这不是谣言。”

于是整个龙渊都安静了。

1.
玉辰还在卧房里借酒浇愁,武当的弟子却找上了门来。
武当两弟子先是礼貌地表明来意,说是来讨聘礼。接着非常不礼貌地打开了剑匣子,说你们打算多久给聘礼。
华真真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开口问道,
“你们打算要多少聘礼?”

旁边的师弟清了清嗓子,小声提醒,
“师姐,你该问问是谁和谁结亲了?还有为什么,给的是聘礼?”
华真真默然两秒,
“你是师姐还是我是?”

师弟退了一步,“……您是。”

华真真点头,然后转向武当弟子,
“……谁和谁结亲了?”
华山师弟,“…………”
武当弟子,“…………”

“还有,为什么给的是聘礼?”

2.

武当甲弟子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是,你们华山的玉辰,说了要娶我们武当师兄。”


华真真,“………………………………???”
华山师弟,“!!!!!!!”

半晌,华山师弟慢慢合上了他的下巴,定了定神,问,
“不是说,我们玉辰师兄被青楼女子甩了吗?”
武当甲弟子,“我来澄清一下,那个青楼女子,可能就是说我们师兄。”
武当乙弟子,“补充一句,我们师兄没有甩了玉辰,是你们的玉辰始乱终弃。”

华山师弟,“……………………”下巴又再次慢慢打开。

华真真震惊过后回神了,干脆利落地吹了吹剑锋,
“没有聘礼,悔婚吧。”

武当弟子的下巴终于也落了下来。


“或者,”华真真又说了,“让玉辰嫁过去,你们出聘礼。”

三个下巴“咔嗒”了一下,活动了起来,
“我觉得可行。”


3.
整个婚娶事宜都瞒着玉辰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玉辰并不知道自己马上要被嫁入武当了,他还沉浸在初恋破裂的伤痛之中。

事情发生在三个月前。
那时的玉辰还很单纯。
他怀抱着学术研究的心态进了醉歌楼,刚进门就在一片莺歌燕舞中撞见了从天而降落入台中央的那道鲜丽身影。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清风不捱,芳华自来。
于是玉辰的小鹿开始撒欢跑了起来。

醉歌楼的头牌,花名一个“殊”字。
玉辰只见过她一面,却偏偏喜欢得死去活来,天天嚷着拆了武当的金顶来娶她回家。

嚷着嚷着日子就过了一个来月。
一个月后,醉歌楼查出了私铁私盐,整个醉歌楼的人都被带走了,唯剩了殊一人,站立在进进出出的军队中间,衣摆被带起的风扬得翩然。
玉辰站在醉歌楼外,看那惊艳艳的女子反手拆了发簪就绾了个娴熟的头冠。白玉簪子一穿,簪头赫然一个“居”字。

武当“居”字辈弟子闻名天下。
无人不知。

——何居殊。

玉辰愣在了原地,抬眼就对上了何居殊转过来的目光。
何居殊的嘴唇嗫嚅了两下,似乎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5.
玉辰后来也想过。
他其实不在意何居殊是不是朝廷派进醉歌楼的人,甚至不在意何居殊是男是女。
只是觉得自己痴心错付,苦苦追了人家许久却连性别都不被告知。
人家分明是没把他当回事。

想到这里,玉辰又接着咕嘟咕嘟灌酒了。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白。
映入眼帘的是师姐一张薛笑人式大脸,
“师弟,你醒啦?”

玉辰蒙了两秒,点了点头,
“醒了。”

下一秒师姐就收起了笑容,大手一挥,
“把人带走。”
“?”玉辰。
瞬间门被破开,鱼贯而入的人群拥着将他从床上举了起来,抬出了房门外。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相当的训练有素,十分的蓄谋已久。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华真真站在人群之外,华山凛冽的风吹起她的衣摆,她背着手笑得老神在在,
“去往极乐。”


玉辰,
“……………………蛤?”


6.
玉辰是被直接抬过去的。
没有花轿也没有鞭炮,清冷得就像在安排他一样。

玉辰正面朝上,入眼的是华山苍茫凛然的天空。走着走着,天空开始放晴,还出现了朵朵白云,越到后面甚至有金光隐隐显现。
玉辰的心里“咯噔”一下,警觉起来,
“放我下来!这不是去极乐的车!”

抬着他的众师兄弟相视一笑,
“嘿嘿嘿”“嘻嘻嘻”……


武当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一霎那玉辰就知道事情很不对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就是觉得跟那该死的何居殊脱不了干系。
他把持着一颗强烈的自尊心,决定自我抢救一下,何居殊这个人,他说什么都不想再见到了。
见到他就会让自己想起曾经如何热烈地表达爱意,以及“拆了金顶娶你回家”云云。
玉辰现在想想,当时人家没有一巴掌呼死他真的是素质佳。

“你们再不把我放下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身下的师兄弟嘻嘻哈哈闹作一团。

玉辰,“………………QuQ”
根本没被当回事。


“我数三声我就去死了啊——”
“3”
“2”

忽地一袭红衣从天而降,似曾相识的场景让玉辰恍惚了一瞬——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一轻,衣襟上传来一股大力。下一刻人就被带回了地面,腰还被紧紧禁锢住了。

“不行。”耳畔传来一个声音。
几乎是贴着耳廓发出来的,震得玉辰后腰都一阵酥麻。

玉辰闻声,机械地转过头。
光滑的下颚近在咫尺,乌丝如瀑,带着一股玉兰花香。
“不要耽误了吉时。”

“啥么吉时?”
玉辰失去思考后,下意识飙了句方言。

眼前的薄唇勾了一下。
“听不明白吗?”

“就是我们的好日子。”



7.
玉辰被带到他扬言要拆的金顶下,拜见了掌门。又晕晕乎乎地喝了几杯喜酒,就被牵进了房内。
何居殊把门合了,屋内的光线倏地就暗下来。只剩桌上摇曳的烛火,牵长了影子,投到红色的床帏之上,稍有暧昧。
何居殊把着呆住的人拍了拍脸,
“回神了。”
玉辰的眼睛眨了眨。
“我不曾同男人婚娶过,仪式简单了些,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何居殊解释了一下,清淡得像在聊下顿饭吃什么。

玉辰的嘴张了又合上。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何居殊看着前者。

“意思是,你和女人婚娶过咯?”

“………………”何居殊,“和女人也没有,你是第一个。”

“那最后一个是谁?”

“……………………”何居殊。
他把人脑袋掰过来,认真地看着前者的眼睛,直到里面从恍惚的烛光变成清晰的自己。
“我只同你成亲。”

玉辰似乎怔了一下。
什么初恋破裂之痛,不被当回事所伤到的自尊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轻而易举,毫无原则。

“为什么是我?”玉辰问说。
明明你从未正眼看过我。

何居殊的眼弯了弯,似乎是在笑的。

“你有点笨,和别人成亲我不放心。”


8.
这场婚事来得太毫无预兆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以至于玉辰被压倒进入的时候都忘了反抗。

直到第二日日上杆头,玉辰缓缓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嗓子干痛并且无法动弹后,才想起,主权就这么落入了那该死的武当手里。

“在想什么?”
拦在腰上的手臂收了收,身后传来何居殊清冷如往常的声音。但此刻与他紧密相贴的玉辰知道,这人实际上并不如他声音所表现出的那样冷静。

“想——上,你。”

“………………”何居殊。
眼神一暗,一个欺身,红帐翻浪。


屋外,武当弟子和华山娘家人听得津津有味。
不过华山娘家人也同样百思不得其解,以何居殊的身份,怎么会就看上了玉辰这么个傻缺。
武当某不知名弟子“嘿嘿”一笑,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

周围人一听有内情,立刻围上前来。

据说醉歌楼被抄那日,何居殊归来武当。
再拜了掌门,受了功德,便独自回了房,一闭门就是整整三日。
三日后,掌门亲自敲开了房门,合门后两人不知谈了什么,只是过了很久,门又开了。掌门从门里出来,门内传来何居殊师兄一句话——

“若辜负了那个眼神,弟子恐再难入眠。”



——
“喔~~~~~”众人一脸似有所悟却又一头雾水的表情。
“吱呀——”
身后的大门突然开了,何居殊披着发立于门口,俯视着门口八卦的众人。
众人,“………………”
“你们的声音太大了,吵到了内人。”
众人,“………………O口O”
下一秒便作群鸟散。

何居殊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想起了那日,掌门来找他谈话,不过是自己执意要同玉辰成亲。
“就算他不愿再同你交好?”掌门问。
“绑也绑来。”何居殊道。
“为何执着于他?”掌门叹息,世间最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何居殊默然。

“也罢,随你。姻缘一事,本就凭个人造化。”
掌门言罢便推门要走。


“若辜负了那个眼神,弟子恐再难入眠。”
何居殊突然开口。

掌门没说话,只有房门“咔嗒”合上的声音。
但何居殊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那日醉歌楼前,兵荒马也乱。夹杂着看客热闹议论的声音,和女人们哭哭啼啼的声音。他站在军队间,仰首看偌大一个醉歌楼瞬间被一倾而空。
曾经的一切浮现在眼前,不过如走马匆匆一现。但他却发现自己如何忘不掉那个傻笑着说要娶自己回家的华山,那张脸还很稚嫩,显然的涉世未深,眼底却满是真诚。
还在武当弟子面前扬言要拆了金顶。
何居殊当时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思及此,他突然似有所感。
回头,正对上人群外那双呆愣住的眼。
里面映着川流的人群,却也空空荡荡。

何居殊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有一瞬间后悔揭掉了醉歌楼。

此后他二人定不同往日,他深知。

何居殊那时就想,若再修得此生伴,便定只对他一人好。

9.
“该死的武当,拿个水怎么这么久……”
玉辰趴在床上嘟囔着,正想挣扎着起来,就见何居殊端了水走进来。
“我刚才听到有人在骂我。”何居殊平静地陈述了一下事实。
“…………”玉辰,四处张望,“谁?谁骂你了?”
何居殊把人抱起来搂在怀里,端着水送到嘴边,“还有精力演戏,看来是为夫做得不够。”

“………………”玉辰猛地呛了一下,哆哆嗦嗦道,“够了、够了……”
何居殊垂着眼把人看着,笑意溢满眉睫。

玉辰喝着水,又想到昨天的事,
“你昨天是不是也骂我了?”

“也?”何居殊挑眉,“你这是承认刚才你在骂我了?”

“…………”玉辰哽了一下,强行岔开话题,“你昨天说我太笨。”

何居殊笑了笑,把人亲了亲,
“那是借口。”
玉辰被亲得迷迷糊糊,
“什么借口?”

“你不要和其他人成亲。”


于是时隔三个月,他的小鹿又乱撞了起来。

玉辰心底一片“啧啧啧”。
虽然看上去毒舌又冷漠,但这武当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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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抽的女装大佬攻
本来说抽几个混煮,然鹅点的人不多就只抽一个啦,还是谢谢评论的小伙伴o(`ω´ )o
突如其来的实习让我拖了很久才更
谢谢继续关注窝的小伙伴们!

【全职武侠】天下风云——苏沐秋篇(2)

夜雨声烦在孤舟:

预警:OOC


无CP粮食向


古风武侠paro,向古龙老先生致敬


系列文,现在已经不能单独阅读了……


喜欢可订阅TAG:天下风云


题目出自李白《人生江湖》


系列:  黄少天篇    王杰希篇    喻文州篇  周泽楷篇  张佳乐篇  苏沐秋篇  卢瀚文篇  张新杰篇  肖时钦篇   邱非篇  叶秋篇  韩文清篇   方锐篇  孙翔篇   叶修篇(1)   叶修篇(2)




【全职武侠】天下风云——苏沐秋篇(2)


(1)


太子还活着的消息,轰动了全京城,而皇帝迟迟不立太子,也更加印证了这个推测。


而叶修反倒感觉不太好,他回家一趟,知道了一些事情,事态已经不受控了,他能做的,就是把变量减维持在一个勉强可控的范围里,一开始叶修以为自己知道苏沐秋要做什么,而现在,他看不懂苏沐秋要做什么,可是出于对自己这个老友的信任,叶修终究是没有制止,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


太子回来了,自然要入朝觐见皇帝,一切都正常的进行着,叶家甚至还担心陶相一边使绊子,可陶相府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多久,苏沐秋入宫,是不是自己的儿子,皇帝还是能一眼认出来的,只是,本该是父慈子孝的团圆结局,场面上可倒完全没父慈子孝,反而剑拔弩张。


“我子于十年前薨,乃是我亲眼所见,你是何人胆敢冒充当朝太子?”


只见苏沐秋以太子之礼回之,“回父皇的话,儿臣并非于十年前薨,而是在十九年前,就已经死了!”


二十年前,太子五岁,于宫外玩耍时落水,被顾姓官员所救。


十九年前,顾氏案出,顾姓官员被诛九族,全家唯一幸免的一人因受刺激疯癫,干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于几个月前落网。


皇帝见状,本想唤人动手,直接将这位太子拖出去,不曾想,喻府竟然来报,说是侯府突然遭袭,贼人武功高强,怕是需要抽调几个皇宫精兵。


过了一会儿,雷霆堂,或者说现在已经是侯爷的肖时钦也上了一个奏折,大意是袭击喻侯府的和盗走湛泸剑的应该是同一个人,也请求抽调精兵支援。


“反了,全反了!”皇帝怒斥道,都趁着这时候抽调皇宫精兵,这是早跟这位太子商量好的吧?过了一会儿,朝臣还在屏气凝神的时候,当朝二皇子突然出现了,一开口便是:“皇兄?你回来了?”


“你皇兄于十年前薨了,你不知道?你当时可是亲眼看见的。”皇帝似乎想引导这位二皇子向着自己说话,不过很可惜,并没有如他所愿,这位二皇子摇摇头,说出了实话:


“十一年前皇兄不就被你送出宫了吗?”


“你不是……”皇帝似乎想到了什么,闭口不谈,然后接着说道:“罢了罢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让喻府和雷霆堂都拿他没办法。”


(2)


皇帝亲自跑去喻府一趟,那还了得,可这位皇帝刚想借口离开的时候,又有人上了一个紧急奏折,不是别人,正是常年镇守北疆的镇北侯,当年张佳乐明明知道这位镇北侯就是个替罪羊,也出于无奈闭口不谈。


有些事情不是人力能改变的。


而这次的事件,反倒是个大事,镇北侯说受到了关外余党的攻击,这波来的很厉害,对方手持妖物,数百里远即可杀人(注:这破玩意其实就是火枪……),请求兵力支援。


这个时候,陶相反倒没有管皇帝与苏沐秋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竟对镇北王此事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很显然,皇帝现在没什么心情管,只是过了一会儿,陶相不知道摔了什么,朝堂内气氛骤变,此时陶相竟坦然说道:“臣有御敌良策。”


皇帝看了叶上将一眼,似乎还在和陶相不对付的位置,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讲。”


“臣以为,军制改革能让关外前朝余孽不战自退。”


若是皇帝答应了,也就意味着要下放给这位军权,很显然皇帝为了自己的位置并不想答应,可是另一方面,一面倒的臣附议让他皱眉,更气人的是,竟然连个反对声音都没有。


叶上将只是不说话而已。等大概一片臣附议说完之后,叶上将才悠悠说了一句,“老臣对此有意见。”


“怎讲?”


“军制改革,无人能服众,陶相到底是个文人,而老臣,也难以提枪上马咯。”


好嘛,不是反对意见,是无人能服众,这个时候,皇帝看到了一旁不说话的苏沐秋,这才明白过来。


这是要他把军制改革的权力给太子!


朝臣意见一致,精兵都被调走,这个太子都被送出宫有十年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皇帝无可奈何,只得认了苏沐秋这个太子,几年后,皇帝权力,或者说皇室的权力被慢慢架空。


(3)


叶修了解了一切,但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明白,或者说,苏沐秋这家伙还有好多地方瞒着他。


“你和圣上的关系其实一直不好?”叶修问。


“差不多吧,父慈子孝近乎是表面上装出来的。”苏沐秋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好几次他都欲杀我而后快,虎毒不食子,可人在有了权力之后,就不是虎了,不过是权欲熏心的恶鬼罢了。”


“你现在也有权力。”


“我有吗?我是有,但是有人看着我不去作恶,下个命令又被雷霆堂那帮家伙给否决了,我要不要设个管事的下命令的机构呢,想去江湖浪一圈。”


“……你能不能好好干事。”叶修无语。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敢说你提枪上马,打退外敌之后没在江湖又浪一圈,喻文州可和我说了,最近怎么老听黄少天叨咕你?”


“不是,那那两把湛卢剑呢?我也没见着你用啊?”叶修问道。


“我怎么没用了,先帝遗诏,手持湛泸剑者,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现在湛卢在雷霆,我就是那个昏君,哪天真要出事了肖时钦直接拿湛卢砍死我就是了。”


“我猜,叶修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折腾半天?”苏沐橙过一会儿也笑眯眯的过来了,“又是仿制千机伞又是仿制湛卢剑的。”


“我不这么折腾怎么让陶相那家伙相信湛卢真丢了,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事畏首畏尾,不过说来也是,他要是不畏首畏尾早和顾先生一样,被我父皇诛了九族了。对了,陶轩呢,你们谁有他消息吗?”


“当时见势不妙跑了,据说是跑关外去了。”叶修叹气,“很多情况我们不能和他明说,他不知道有多危险。”


(4)


“阁主你让我简单捋一捋啊,也就是说,这个导火索就在于太子的救命恩人被皇帝诛了九族,于是才导致了后续那一系列事件,所以太子受到了一连串刺杀其实并不是陶相干的?”黄少天向喻文州叨咕道,而喻文州摇了摇头,“我反倒觉得是,而且,你不觉得这种刺杀反倒像一种保护吗?”


“刺杀像保护?”


“你想想你当初是怎么教小卢的,交手的时候不会让招,但绝不会下死手。”喻文州一边浇花一边说道,然后发现自己浇过头了。


“阁主,道理我都懂,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蓝雨阁会出现王不留行这种植物。”


“哦,太子逼宫的时候,唉算了你意会就好,王杰希不是闯了喻侯府吗,这是他们副阁主方士谦送来赔礼道歉用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王不留行来赔礼道歉,用来泡脚吗?”


不过,几年后,喻文州因事入宫的时候,那个时候皇帝已经垂垂老矣,虽然被照顾的很好,但看起来也时日无多了。


喻文州看到了苏沐秋在一口一口的喂自己的父皇饭菜,似乎是怕他担心什么,苏沐秋每次都自己先吃半口,然后再喂给皇帝。


喂完饭了,喻文州本想直接找苏沐秋,却被皇帝叫下,一个垂暮老人,又是名义上的当今天子,既然叫自己,那他停下来也无妨,或许这位皇帝不过是想找人说说话呢。


“哎,沐秋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他若是有一点狠戾,就该在饭菜里下毒让我驾鹤西去。”皇帝感慨,“他何苦自己吃半口再让我吃呢,我是他父亲,我自然了解他,信任他的。”


喻文州摇了摇头,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未必下不了这个狠心,世间最极致的恶,他也不是没见识过。”


“可他最终会选择善。”


————END——————


完结了,或者说苏沐秋叶修这条线应该是已经完结了,应该没什么没填上的坑了吧。


以后要是天下风云再更新画风就会很轻松了


绝对不烧脑了呜呜呜


下次改进,不止一个人跟我反应明暗线索太多反而导致看不懂了。


……我昨天还说我喜欢在自己文章里洗白自己写的坏人,今天就实现了……


我要写沙雕段子我自己脑子都有点崩了。


然后天下不该姓苏那句话我解释一下,算了我还是别解释了我怕被请去喝茶,唉算了就大概是卢梭的民主共和那意思,就这样,好了我溜了。





九尾安:

为了拯救过气江湖,f4女(?)团决定出道!✘


[邱道长作为三团团长中唯一的男性,他很清楚自己的担当和责任,面对偶(?)像他和尖叫打call的女粉截然不同,镇静自若,面不改色地————掏出了昨夜师弟做好的应援牌。]

                                                   ————《百晓生.应援团录事薄》

                                                                     ↑↑↑假的百晓生


金灵芝重金求原随云口红色号

南无生强烈反对义女苏蓉蓉追星

女装供应商暗香男弟子深藏功与名

林清辉手机里的神秘文件夹喜添新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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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梗我能玩一年

下一更华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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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弹:传送门

我的妈……刀……刀刀致命

♤镜言:

沙雕改图
金光瑶的心脏透了,唯独心尖上的一点白放着蓝曦臣。

【太中】Honey Kiss(中)

木对:

*老套狗血梗。这章总结下来的话,大概就是——我可以不承认,但事实却不能像我不承认的那样(???


Honey Kiss(中)

晚上八点,天空早已完全暗下来,傍晚时那仿佛溶了金在上面的漫天流霞转瞬即逝,换成了缀着稀疏星子的朗朗夜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渐冷的原因,让人总感觉头顶的那轮圆月极为干净明亮,连带着周围本就稀稀拉拉的星星也愈发少了。
而在这么一个“月落堪眠”的夜色下,隐藏的天价餐厅“梭舟”,目前正在被动上演着一场“相亲对象与暗恋对象之间的可怖修罗场”。不过或许用“修罗场”这个词修饰不大准确,因为就现在的情况看,怎么看都觉得当事人的“相亲对象”和“暗恋对象”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太宰治在中原中也和源静子这桌入了座,坐在自己前搭档旁边的位子上,和对面的源静子聊得十分合得来。

如果说中原中也的兴趣爱好是读读诗、偶尔兴致上来了还能自己写两句的话,那么太宰治的兴趣爱好就是当着美人的面,能把无论什么话题的话都以诗朗诵的优雅口吻说出来。虽然他有时遇见了漂亮姑娘时会不着边际地问一句诸如“您如此美丽,愿不愿意同我一道殉情呢”之类的话,但如果太宰治打定主意要展现下自己的风流倜傥、无边魅力,那么无论男女,没人能抵挡得住此人的各种花招。
中原中也作为太宰治撩猫逗狗史的见证人,对这个混蛋关于“什么人都能出得了手”这一节深有体会,光在他手上挂了号、备注要么是身份敏感要么是用心存疑的人名文件,摞起来能塞满三大个抽屉。
而眼下。中原中也百无聊赖地轻晃着手里只有一个杯底红酒的高脚杯。过去的经历正在他眼前重演。

“说起和中也有关的事情的话,问我就对了嘛,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嗯哼,‘玩伴’?”新的餐具被送了上来,太宰治微笑着用叉子轻轻一点身旁,“关于这个小矮人的话,无论是工作上的糗事还是私底下的怪癖——比如中也他其实是个十足十的臭脾气——我全部都知道哦。”
这话说得,可真微妙。
源静子略有深意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让刚在源静子面前散下“我暗恋了太宰治很多年”这种弥天大谎的中原中也眼皮一跳,额角蹦出青筋,用略带警告的低沉嗓音阴测测开口道:“喂,少说点有的没的……蹭饭的就给我闭上嘴,心怀感激地安静吃饭。”
太宰治从善如流地接下了这个胁迫,修长手指伸出来在嘴唇上夸张划拉了下做出拉拉链的手势,末了对源静子一耸肩,意思是:你看,我就说吧?
源静子很配合地轻声笑起来:“中原先生也会有工作上的糗事吗?我还以为像中原先生这样的人是不会在工作上出糗的……毕竟我的父亲对中原先生有着相当高的评价,有段时间张口闭口就是中原先生。说实话,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中原先生坐在一张桌子上,相亲。”
这种不着痕迹的客套话听听就好,中原中也微笑了下,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源小姐客气了,在我看来你自己就十分优秀,我家大姐头很喜欢你这样独立自强的女孩子。”
太宰治:“是呀,何况中也他虽然是工作狂这点不假,但这不代表他不会有糗事发生?实际上就我和他共事的那么些年来看来……哈哈,你要听吗?有些事情实在是很有意思。”
中原中也:“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那么多糗事可供你在这套近乎?!要说黑历史的话明明是你比较多吧!”
“不不,这点来说我必须得承认比不上中也呢,毕竟中也小时候可是有过睡觉必须紧紧抓着我的手才能睡着这么一段时候?”

“?!?!?!”中原中也倒吸一口冷气,简直已经到了理智爆炸边缘,不得不看在这里是餐厅不好大声喧哗不然会很丢脸的份上,用最后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嗓门:“太、宰、治——我现在,真的、真的……!不想动手揍你……!!”
“那可真遗憾。”太宰治轻轻弯起嘴角,这一笑简直能有让繁花在冬夜盛放的效果,他满足又洋洋得意地一摊手,“我是良好公民,才不会动不动就说出这种野蛮人才说的话呢——你说是吧,源小姐?”

烫手话题猛然被塞进自己手里,源静子的笑容依然温和平静,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和中原中也的相亲晚餐在太宰治的出现后已经走向了越来越奇怪的方向。
年轻的女孩轻轻一拢自己的鬓发,低头抿了一点杯子里的红酒:“哈哈,看来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你们两位的关系十分要好呢。”

“不过是长久时间所馈赠的一点微不足道的默契罢了,这没什么可说的。”面对的人从暴躁易怒一撩一个准的老搭档变成了娴静优雅的美人,太宰治变戏法一般把嘴角贱兮兮的笑容与火上浇油的嗓音就地一变,嘴贫毒舌讨人嫌的前搭档顿时变成了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成熟青年,声音温和地同源静子攀谈:“如你所见,中也他就是这个样子,在外面工作时的形象冷漠又严厉,但私底下的性格实在是暴躁得很,令人头疼。”

令人头疼吗?源静子笑了笑。中原先生,我觉得你可能不是单向暗恋哦。太宰先生言语间对你多有嫌弃,却也隐隐有一种“虽然让你见笑,但不过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你没关系”的感觉在里面呢——啊,这算是竹马对相亲对象的宣战吗?
感觉头疼的人……看来是我才对。

“私下和在外所表现出的形象不符吗?其实这种男人,现在还是蛮受欢迎的。”源静子悠悠地放下酒杯,“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呀,在女孩子之间很有市场的。”
“诶——是这样吗?”太宰治笑着问,“那源小姐喜欢怎样的人呢?”

“我嘛……实不相瞒,我其实有一点恋父情结,喜欢比自己年长许多、能让我无论何时都能感觉到依靠的那种,就像我父亲那样。中原先生说我独立自强,十分优秀,那都是父亲去世后迫不得已扛起家业的结果,其实我并不是那样的人,并且真的十分辛苦。”源静子轻声说,“而我本来不用这么辛苦的。”
“抱歉,原来……”
“没关系。反正都已经做到了,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娴静优雅的女孩露出稍有羞涩的一笑,“是的,如果不是……港口黑手党,当初害死了我的父亲的话。”

随着女性温柔略带羞涩的声音落下,这家天价餐厅里都忽然安静了下来,用餐客人的低低交谈声、侍者来回走动发出的轻微声响,一切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太宰治入座之后并没有吃东西的意思,只是在喝中原中也点的好酒。他轻轻摇晃着杯子,面对这近乎忽然翻脸的一切无动于衷,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嘟囔了一句“还是更喜欢啤酒”……总之太宰在这家现在所有人都处在对面女士异能控制下的餐厅里,态度十分平和。

而源静子不动声色骗过了中原中也、并成功用异能控制了除太宰治之外的所有人,面对着这个足够让她满意的结果,她并不像那些普通小卒一样得了手就得意忘了形,依旧保持着从一开始的娴淑形象。
“对这个庞大的地下组织出手,然后在没有任何指向性证据的情况之下,他们会优先选择派人试探我而不是不由分说地直接‘清除’,因为已经和十年前的那种暴虐作风不一样了呀,如今的港口黑手党。”源静子把放在桌下的手抬起来,放到桌上,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太宰治,“本来计划是顺利进行的,只是您是个变数……不过也没关系了,不会妨碍到什么的。”

“深谋远虑的复仇吗……”太宰治居然还顺着她的意思认真思考了片刻,“那为什么要选中也作为具体的复仇对象呢?是他下的手吗?如果随机目标的话,其他人会更容易一点吧。”
“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哈哈,被您看出来了?”源静子苦笑了一声,“实际上,我刚才那番话其实多有偏颇,我父亲的死和港口黑手党并没有直接关系。我父亲他死于港口黑手党与其他庞大势力相斗之下被碾轧的连带影响,实属倒霉和自己弱小。我自己也知道的,这件事和港口黑手党没有什么关系。”
太宰治静静地看着她。
她继续喃喃道:“只是那样的话,我心中的仇恨要放在哪里呢?我被毁的安逸、我被迫扛起家族产业的苦痛,这些都要谁来还我,谁给我一个安宁呢?所以只好由我自己动手了……选上中原先生作为报复对象实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在确定了可能会由哪些人出面试探我之后,我挨个都做了相应的计划而已。”
“……”
太宰治动了动手指。
“还请您别动,太宰先生,和您聊天很愉快,我不想在您身上也开一个洞。”源静子警告一样打开了那只掌心枪的保险,“我知道您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可以无效化所有异能效果,我的异能对您无用,但也请您把双手放在桌上,不要妄想接触中原先生身上的异能。”
太宰治笑叹一声,十分配合地举起双手:“请务必相信……我绝没有要为中也他解除这个——看起来是让人出现幻觉之类的精神系异能?总之,我绝没有动手为中也解除这个的意思。”
“那您的意思是,不会干涉我的行动了?”
“嗯~仔细想想,这与我有何干呢?我今晚出现在这里,被卷进这么一桩事情,实属无辜。”太宰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这话的可信程度一样摊开手,嗓音表情,一俱都是懒洋洋的。
“是吗……”

“那么,为了感谢您的体贴,我便投桃报李,告诉您一件事吧。也算是为了即将死去的中原先生。”源静子歪过头,对太宰治轻轻一眨眼,“‘我有一个暗恋了很多年的人’,这话是中原先生刚刚亲口告诉我的。”
“太宰先生觉得,那个人会是谁呢?”

此情此景之下的这个问题,只要不是情商为负,基本上都能猜到那个问题答案就是自己。然而太宰治在听到这句之后虽然是愣了几秒,但随即他便像个抱怨的女高中生一样皱起了鼻子,从出现之后就保持在脸上的那副风流倜傥的笑模样终于破了口,露出了一个相当嫌弃的表情。
这个漫不经心地学小女生扮可爱、更可怕的是因为其英俊好看的皮囊,让人完全觉不出什么违和感的男人轻声笑起来:“源小姐,你自己都说了,你知道这只是一场来自港口黑手党的试探,那你怎么还会对这种一目了然牵强附会的借口上心呢?”

“虽说是试探,但总不见得每一句话都是蜜糖色的谎,比如我就相信,中原先生是真的喜欢诗歌。”源静子露出一个微笑,“这是来自女人的直觉,我相信他这一句也是真话,也还有别的证据,您想听听看吗?”
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所有女人都对这种桃色八卦如此热衷,哪怕复仇计划成功在即也愿意为了敌人的感情问题而耽搁一二。直到此时他才流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无奈表情,耸耸肩膀,礼貌地表示愿闻其详。
“我的异能效果……您可以当作是编织梦境。成真的美梦、被人追赶大冒险的奇怪的梦、回起旧人故居的怀旧梦,通通都可以。”源静子说,“当然,也包括那些……能回忆起内心最不愿回忆、最痛苦的噩梦。”

“为了不惊扰餐厅的其他人,我对他们都是下的美梦,而对于即将在梦中死于我枪下的中原先生,我给了他就是刚才所说的那种噩梦。”
“黑夜、爆炸……在旁边静静看着在爆炸中燃烧车子的那个人,是太宰先生您对吧?是您炸的那辆车吗?”

“…………”太宰治托着下巴安静了几秒之后,才带着七分不以为然,三分意料之中开口道,“中也他当时不在现场,那是他根据爆炸现场的照片自己想象的吧,看来是没少做这样的梦了。”
“那就是承认了。”源静子说,“这样一来,最长远的记忆里大半有您,最痛苦的回忆里也有您一席之地,我觉得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说明什么,说明中也他真的喜欢我?”太宰治叹了口气,“虽然这样又多了一个能玩耍中也的把柄,但这么真心实意的话,还是算了吧。不如说,只是想一想‘那个小矮人可能喜欢我’这个选项,我就忍不住一边恶寒一边想爆笑出声呢——大姐也是,源小姐也是,你们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搭档’吗?如果‘搭档’就是‘真爱’,那真爱来得也未免太儿戏了。”
“而且……”太宰治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忘记告诉源小姐,我刚才答应你不出手解除中也身上的异能,只是因为区区这种程度的话,我确信还不到中也需要我的地步。”

眼前骤然一黑,源静子发出一声尖叫,在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骤然连人带凳子向后仰翻在地,轻轻眯起眼的港口黑乌鸦像头身手矫健的猎豹,出手准确、凶狠、一击必杀。当他右腿单膝跪地、左脚跨过去踩在源静子拿枪的手上,而右手紧紧卡住源静子的脖颈时,原本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的餐桌上甚至没受到一丝影响,所有餐具、菜品都老老实实,各居其位。
挣脱出噩梦异能的中原中也额头还带着点冷汗,证明那个噩梦对他来说并非全无影响。他哑着嗓子,嘴角却要笑不笑地一弯:“如果你想对付我,建议你下次直接这么干——大家打一场,不比参加什么狗屁相亲要痛快多了么?”

他下手丝毫没有留情,源静子面带愤怒,脸色惨白,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可惜中原中也完全没那个心思听她掰扯,直接手指用力卡住了某个位置,让她因为窒息而短暂晕了过去;随后他才垂下眼,松了口气似的从被自己压制的女性身上下来,掏出手机给尾崎红叶打了电话善后。而餐厅的其他人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不过因为他们这场争斗来得迅疾、结束也在一眨眼之间,什么都没打翻,只有一个姑娘摔倒昏迷在地,所以立刻有侍者上前,询问是否是突发了什么急症,是否需要帮助。
太宰治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再一次觉得自己今晚这热闹凑得真是毫无意义,果然应该在一开始就选择回家吃橘子。他对处理了后续的中原中也招了招手,在后者挑着眉梢看过来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仿佛即将要说出什么大秘密一样小声开口:“听源小姐说,中也刚才梦到我了?”
中原中也脸色一僵:“……关你什么事?”
“啧啧,怎么不关我的事?”太宰治摇了摇手指,“源小姐告诉我说,她让你做的梦是能勾起人心中最痛苦、最后悔的回忆,我觉得最为中也噩梦的主角,是不是应该负责安慰你几句?”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做好了中也要暴走的打算,毕竟撩拨了一晚上,现在又没了要演戏的限制,中也遇到他这种调侃,不可能不把一晚上对他的不爽都爆发出来。
然而令太宰治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已经满脸不耐烦、都开始活动手腕关节眼看就准备扑上来揍人的中原中也在听到这句解释后忽然一愣,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反问道:“最痛苦的回忆?”
太宰治觉得有什么地方开始不大对头:“嗯,听说是这样~”

然后他就看见中原中也在接着几秒的沉默后,一身的戾气忽然不知道被收敛进了哪里。他所熟悉的搭档轻轻皱着眉头,眼帘半垂;若有所思的目光盯着地面,眼神却仿佛透过那块青石地板,不知道落在了未知的哪个地方。
“奇怪……我最痛苦的回忆,”中原中也低声说,“居然不是……?”

太宰治微微睁大了那双眼尾狭长略弯的桃花眼,看着中原中也居然就因为这么语焉不详的一句话,放弃了扑上来和他撕打的机会,而是一直沉浸在什么回忆里一样,就这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实在是堪称本晚最大的峰回路转,以至于太宰治难得站在原地,愣了半分钟的神。
半晌,他才难以置信地眨了下眼。

“什么意思?”他低声说。

他扪心自问自己没有对中也做过更多称得上是“痛苦”的事了,也就是说……中也的回忆里,还有另外一个份量重到这个地步的人,不是他,他也不知道?

开什么玩笑!!!!

Tbc.